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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閩履迹:和平古鎮(轉貼) 作者:badayan  发表时间:2007/3/15 11:19:00

八閩履迹:和平古鎮







題記







  上次在閩北和麻沙鎮的老吳幾個,包車去泰甯大金湖,借道邵武路過有所耳聞的和平鎮,我讓司機拐進去,他卻說回來時再去吧。沒想到後來又去了與泰甯相鄰的將樂玉華洞,就不原路返回,從而與和平失之交臂。







  由此念叨了幾年,和平的名氣也大了起來。直到今年的春節,才在書坊學校的吉老師陪同下,冒雨來到這號稱“福建第一街”的和平古鎮,感受這座曆經百年老街的“江南冷雨北吹斜,人影百姿映在街。潔石鏡明非打锉,但憑千載萬家鞋”的意境。















  吉老師是我這幾年在閩北遊走的夥伴,他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。說來也怪,跟他出門如果遇到下雨,只要他念念有詞地連呼“六字真言”:南無阿彌陀佛,過一會兒,天果然放晴。記得那年到黃坑去拜谒一代大儒朱熹墓時,一路上烏雲密布,等我們上了班車後,下起了傾盤大雨,還引起了山裏公路塌方,正爲能否通行感到擔憂時,吉老師胸有成竹地講,能過得去。確實奇妙,山上剛好滾落的另一塊巨石,把原來堵塞車道的另一堆土石方,推落到溪澗,剛好可讓一車通過,司機冒著碎石敲打車廂的危險,強行越過。到了黃坑鎮下車,竟然雨過天晴。如果說這是“僥幸”的話,另一次在書坊鄉革命老區,尋找太陽山紅軍洞,以及到武夷山赤石村拜谒烈士墓的同樣境遇,又作何解釋?







  不知道是何緣故,這一次卻是個例外。從出門的毛毛雨,一直到我們從和平回來,雨還是下個不停。吉老師犯起了嘀咕,我笑道:也許是“好雨知時節,當春乃發生。隨風潛入夜,潤物細無聲”吧。其實我心裏知道,在閩南有個說法,正月初一吃稀飯,出門准碰雨。也好雨中遊古鎮,更別有一番滋味。







  二







  和平鎮地處閩北山區的西南部,離縣城邵武四十多公裏,是古代通往江西、泰甯、建甯、汀州的咽喉要道,福建三條出省驿道之一的“愁思嶺”就在和平,這裏自然成爲曆來的兵家必爭之地了。據說離鎮1.5公裏處的“聚奎塔”,就是由駐紮在邵武的明末著名將軍袁崇煥題寫的塔名。







  和平古稱“禾坪”,意爲地勢平坦,盛産糧食。有文字記載的曆史始于唐代,唐時稱“晝錦”;宋爲“晝錦鄉禾坪裏”,因集市繁華、人口稠密,後改稱“舊市街”;元承宋制;明爲“三十三都”,萬曆年間(大約公元1592年),這處富庶之地,頻遭山賊、土匪的搶奪掠取,在黃氏族人黃顯岐、黃若岐的倡議下,修建城堡。據記載,城堡周長360丈,全部就地取材地用河卵石砌成。設有東西南北四個主要城門和四個方便出入的小門,城門上建有谯樓;清乾隆三十四年(公元1769年)設和平分縣,現存有縣丞署一座(俗稱縣衙門),位于古鎮東南隅的謝傅巷。







  由于是春運,到邵武的班車怕查“超載”,都只開到界首就不走了,換了幾輛當地的“龍馬”改裝車。當我們幾經周折到了邵武,又是春運,售票窗口擠滿了人。我想還是包車算了,出租車開口就要150元,這時一輛寫著和平的小巴,停在我們身旁,二話沒說跑上車去,一問票價每人8元。正當暗自慶幸,又遇到了盤客,盤了兩道後才正式出發。















  當我們撐著雨傘漫步在老街,腳下的青石板街道和鵝卵石鋪就的小巷,就樸實地展現在我們的面前,一幅極其平凡的集鎮街景,讓我有了一種似曾相識的親切感。隨著遊覽的指示箭頭,我們鑽進了幽邃深遠的曆史時空,在雕飾精美、外觀渾厚的廖氏大夫第、黃氏大夫第、和平書院和僅存的東、北兩座城門谯樓中,浮想聯翩。當你隨便推開一扇門,就仿佛走進一段曆史。隨便走進一戶人家,臉上洋溢的總是那麽純樸的笑容。熱鬧的街市被雨水沖走了渾濁,春節的喜慶變成了家裏的聚會。老人們下棋聊天、小孩子不忘燃放標示著勇敢的鞭炮、年輕人鬧騰騰地圍坐一起,原來是打麻將、玩牌九。街上不多的菜館,剛好碰上了辦喜酒,連鎮上著名的“溫柔玉板滿盤鮮,撲入油花唱又顛。金甲披身香四溢,千烹萬煮總纏綿。”的豆腐坊也歇業過年。讓我們只好先顧著眼睛的享受,而忘記了肚子的抗議。







走近由南宋大儒朱熹題寫的“和平書院”,裏面卻是一片人聲鼎沸,又是閩北山區司空見慣的“廟賭”。我不禁替創辦這所學院的人,感到尴尬。也爲到過這裏講學授課的大儒們感到遺憾。那些遠去的歲月,只能說明過去的輝煌。今天祖先遺留下來的東西,都只成爲炫耀的“寶藏”。而現在的我們能爲後人留下些什麽呢?望著如今這些成爲擺設和聚賭的地方,我不禁有些“杞人憂天”。







尾聲







老街的南門才有一家賣小吃的店鋪,餓極的我們急忙跑了進來,門外的春雨越來越大了,噼哩叭啦地拍打著街上的石板路。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,挑著一擔頭肥尾壯的大蒜,靠在門口避雨,頭上的鬥笠滴著的雨水,冰冷地浸透到身上的布衣。他脫下蓑衣抖了抖,望了望竈台上的店主,畏畏縮縮地坐在邊上的長凳上,從貼身的內衣,摸出了幾張零票,翻來覆去地數了數,這或許是他今天的收成。咽了咽口水,他似乎不舍得花掉這手中的錢,舐了舐嘴巴,向店主大娘要了碗清湯,就著一團黑乎乎的“饅頭”,吃得津津有味。我的心卻像被什麽東西扯了一下,打翻五味瓶似的不是滋味……







  我真想走上前去,請他來一碗滾燙的馄饨,又不忍打破他那怡然自得的世界。等雨的時候,我過去和他搭腔,說他種的大蒜很漂亮。一講起大蒜,他頓時顯得神采奕奕。就算我對他夾雜了許多方言的話語,聽得不甚明白,依然能感受到他的快樂。他說種大蒜阿,不像種糧食那樣,完全依賴化肥、農藥,好侍候的很,只要一些稻草和人糞就行了。要不然的話,那些開支的漲價,還抵不夠免稅的好處。現今當官的都不夠厚道,就好一級一級地虛報邀功,說什麽免了農業稅,農民的日子怎麽怎麽好過起來了。一些買不起種子、農藥、化肥的人,幹脆撂荒進城打工去啦,如今最苦的就是老百姓啊。你們也應該聽過這麽一句順口溜吧:村騙鄉,鄉騙縣,一直騙到國務院……







  望著他那曆經風霜的皺紋,我接不下他的話茬,只有“做作”地買了他一大把的蒜。店主大娘接過他的話說:







“都是這樣的,我娘家的一個小村長選舉,據說就要十幾萬呀,要不是有利可圖,誰會這麽傻呢?”







吉老師點了點頭說:“沒錯!麻沙的村長更貴,花了二十多萬才選上的,現在當官的權利真是太大啦。以前的縣官,再清廉的也才掙十來萬,那句話怎麽說來著。”







“一年清知府,十萬白花銀”這句話我是記得的。







當雨稍微小點,他就繼續挑著擔子沿街叫賣,老邁、佝偻的身影伴著蒼老、響亮的吆喝聲,一直走向古鎮深處,屋外的雨兒卻下個不停……











  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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